或许有梦，但他完全记不得。
昨夜透支的体力与精神，仿佛都在这十个小时里重新长了回来。
除了身上的几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的头脑格外清醒，感觉也比平时更加通透，甚至有一种焕发生机的轻微兴奋感。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写过的一句话：
人越接近死亡，越能感到活着。
现在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他——
第一现场的红沙；
满是痕迹的皮卡；
迟早会成立的集体失踪案；
已经被蜀黍抓获的周楚；
在云信里质问“车呢？”的黎妮；
还有下落不明的宋徽宗。
……
即便如此，他却莫名有了一种松弛感。
又躺了一会儿，他才悠悠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很久没穿过的居家短裤和宽松t恤，拉开窗帘让今天最后的阳光抑制褪黑素，将神经系统完全激活。
透明的玻璃窗，反射出了三道淡淡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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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了几分钟呆，他转身走回床前，拿起手机看了看未接信息与来电。
最后只给王喆回了段语音，让他想尽一切办法把周楚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