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者现在应该静心修养,调整状态,是我欠考虑了。
“这次的事虽然也比较急,但难度应该没有上次那么大,就不麻烦尊者了。
“上次那位孩子中邪的老居士也给我推荐了两位大师,有一个就在香岛,好像很有名气,我去问问他们吧。”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又关切地说:
“尊者,以后如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联系我。
“哦,对了……现在出了那么多事,如果有什么法律上的问题需要咨询,我可以介绍专业一点的律师给你。
“那就不打扰了,告辞。”
言罢,最后施了一礼,绕过茶几朝门口走去。
啊这?
又他妈找香岛骗子大师!?
雷翼子尽管在脑中权衡了利弊,但内心却很诚实,一见李从武要走,顿时绷不住了。
这可是他目之所及,最能让后半辈子翻身的大客户,要是不把握住,以后还能靠什么打破这家徒四壁?
难道以后要跑去天桥下面算命,或者进厂打螺丝?
虽然他很早以前进厂打过孔、打过包、打过端子。
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单手开过法拉利,双手搂过运动媛的他,就算吃牢饭也不想再干。
哦不,牢饭也不是白吃的呀,好像必须也要打螺丝,才能管饭吃。
他立刻又想到,自己现在确实非常需要钱请律师!
“李居士~”
无意识的,他对李从武张开了嘴,喉咙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叫喊。
李从武顿住脚步,转头看向他,左侧嘴角在他看不见的位置微微抽搐,勾起一抹如歪非歪的冷冽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