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从武念到最后一样东西,终于有点卡壳。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在面前这间满是灰尘的屋里扫视起来。
这是一个很多年前的两房户型,没有现在经典设计的户内过道,从客厅直接就能看见两间卧室门。
李从武的目光最后落在最里面一道敞开的房门处,直接起身走了进去。
里面摆着一张七八十年代最常见的老式木床。
床上只铺着一个床垫和一层灰。
李从武毫不犹豫地走上前,抓出床垫一角,对下方薛定谔的木板发起了诅咒,随即抬手一掀。
尘埃四起,在昏黄的光线下飞扬。
李从武屏住呼吸,定睛一看,只见下面的一排经典长条床板中,果然有几块已经受潮腐朽,从中间自然断裂,触在了地上。
当他捡起两块质量上乘的“宅败木”重新回到客厅,雷翼子彻底看傻了。
您!礼!貌!吗?
拿我家的床板当镇物?
他在心里破口大骂,但嘴巴张了张,却发现竟无法反驳。
这老房子是他祖传的,确实可以说荒废多年;
他这个主人现在不但倾家荡产,妻离子散,甚至可能还有牢狱之灾;
最关键是这水泥房里为数不多的几根破木板,还真tm就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朽断了。
这是什么霉运?
一时之间,他都有点怀疑自己之所以这么惨,会不会就是这“祖屋”一直懒得打扫,导致风水出了问题。
李从武见他没有意义,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说道:
“既然东西都齐了,那就劳烦尊者尽快出手帮忙。你放心,等事情解决了,我一定让我朋友好好谢你。”
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了所有的现金,有零有整地凑一起,全部摆在了雷翼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