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找一家符合资质的企业或者科研团队,然后让他们虚设一个符合要求的项目,租用这个分析室。
如果愿意砸钱,他相信这样的企业或者团队在慧州是肯定能找到的。
只是现在抽检工作都已经抽完了,马上就要检了,他对这个行业完全不熟悉,一时都不知道从哪里着手去找。
总不可能装都不装了,拿钱砸张锐吧?
这必然引起他的惊疑。
再说,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正式工,又不是领导,拿钱砸他,他也搞不定啊。
自然而然的,李从武脑中再次浮现出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身影。
事实上,这道身影自从进入脑海那一刻起,就已经挥之不去了。
尤其是上次从妙严观带回那本《内丹胎息医经》后。
即便忙着计算炮击监狱的弹道,花心思制作diy消音器,每天练习快速抽刀、快速拔枪、快速施法,他仍忍不住抽空翻了翻这本古籍,看了里面医治偏枯痿痹的篇章。
在他看来,那些方法若以祝由和气运的角度重新理解,确实存在成功的可能。
神经能不能重新建立传导,与骨头断没断完全不同,科学手段根本无法直接观测。
而越是科学上无法确定的事,越容易受气运影响。
《内丹胎息医经》里的方法,真的有可能让冯冰儿重新站起来。
而哪怕只是一种较低的可能性。
那股进行尝试的冲动,也再难被“禁脔度飙升”这一理由彻底压下。
10分钟后,李从武跟随张锐重新下楼。
电梯回到一层。
几人穿过大厅,走向实验楼的门口。
李从武的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了那块led屏前。
他等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