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她说道。
“哼，这个死皮赖脸的，都说了不要，还非要塞。”
吴素芝一想起那晚的事，心中更加气闷。
但气归气，想归想，看见这么大一台冰箱又摆在女儿家的她，心思不由活络起来。
沉吟片刻，她突然问道：
“你说，那李从武离了婚，非要在隔壁弄套房子住，还天天开着个破车臭显摆，会不会……其实还惦记着你姐，想跟她复合啊？”
啊这？
黎娓愣了一下。
“这……我怎么知道？”
黎娓看着母亲，隐约听出了些别的意思，想了想才道：
“她不跟我说这些。有时候聊到了，她也不想提。”
吴素芝又看了一眼冰箱，突然偷感极强地压了压声音，好似密谋一般嘱咐道：
“等她回来，你就问她这冰箱她怎么收下了，看她怎么说？”
说完，转身走到沙发前，发出一声老年叹息，沉下丰满但略显松垮的肩部，坐了下去。
“你不就在这儿吗？”
黎娓跟着她，也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她嫌我管得多，你们说话不是更方便点吗？你就随口一问有什么？”
吴素芝白了她一眼，刚要往后靠，却瞥见旁边一双酒红的杯子，在浅色的沙发坐垫上格外醒目。
旁边搭着黎妮的薄针织衫和裤子。
“怎么什么都往这儿扔……”
她拿起酒红杯，又稍微再往前伸了把手，把针织衫和裤子一起抓了过来，一起捞到膝上，准备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