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
克拉夫特极力上浮,在它试图跟自己撞个满怀前拉回现世,色彩饱满的精神视野里,隐约的轮廓不甘地蠕动着,嘶吼声摩擦看不见的壁垒,饱含不加掩饰的浓重恶意。
一道穿过躯体中央的外翻切割伤痕让克拉夫特明白了它如此鲁莽行动的理由——原来是老熟人了。哦不,熟是熟,不过不是人。
很好,现在事情明朗起来。被隔窗偷袭的那家伙还没死,而是逃回了深层的盐潮区。
正好所有人都在减少与深层接触的风口上,有个不听话的硬是多喝了几天污染水井里的水,被当作重点突破口了。
本来可能肆虐半个区域的东西,现在来伺候你库普一个人了,这福分还能浅得了?那绝对是一天比一天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