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摇了摇头：“不是过去了就不重要了，发生过的事情，怎么可能因为过去了，就变成没有发生过，就不重要了呢？你以前不是讨厌我吗？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还要留着我做的婚戒？”
并不是质问，小舞的声音很柔。
刚刚眼睛红过，她眼里的红色现在未消，看起来好像随时就会哭一样。
让人会忍不住都会心疼。
龙夜天沉默了许久：“我并不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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