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凼猛然一搐。
他骇然瞪大了双眼，而映入眼帘的，则是那充满愤恨的怒颜。
“巫凼……去死吧！！！”
流澄玉牙齿已咬得发颤，手攥着长矛猛然一拧。
只听得一阵血肉翻绞的闷响，巫凼浑身顿时剧烈抽搐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而此时此刻他的脑袋就如爆浆西瓜般，鲜血不断淌溢而出，蒙住了他的视野。
他已痛得再说不出话来，两个眼珠就像是要蹦出眼眶了一般，死死瞪视着面前的流澄玉。
而流澄玉眼中却再不见半点怜悯之色。
“——”“——”“——”
淡粉的长矛一次又一次捅入巫凼的脑袋，已几乎再看不出具体的形状来，仅仅是血肉模糊的一片。
铁锈般的血腥气息顿时弥散开来，惹得旁人不禁一阵隐隐作呕。
白云辰看着那一滩肉泥般的惨状，也是一阵苦笑。
“哎哎，差，差不多得了。”
“。”
流澄玉怔怔地停了下来。
她看了看脚下那滩血泊中的肉泥，又看了看身后的诸多女子，神情又变得呆滞了几分。
粉矛乓然落地，流澄玉六神无主地跪在了地上。
凝望着早已死去的残尸，她双瞳一阵震颤。
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亲手……杀，杀了他？！
不，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