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抬头看向那镇界石,双目中流出复杂之色。
酒店里边只有一个柜台,柜台后边只有一个酒保,酒保个子很高,一身肌肤被沙漠的太阳晒成了黑色,一头黑色的短发只是在头顶有一层短短的发茬,衬托的一张还算方正的脸满是憨厚。
就在黑衣男子口冒出‘劫’这个字的时候,九音那死寂平静的眼底撩过一点波澜,很淡很淡,淡到几乎不存在。
这是第一个能把歌唱到人心里,让冷静自持早已经埋葬了过去的自己也落泪的人。
跑到华山峰顶,高呼,师傅,师爷,师祖,师妹,华山又要论剑了。峰谷传来回音,论剑了…论剑了…论剑了…这回声在封城的脑袋里响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