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刘三刀面无血色,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整个人几乎要瘫在地上。
周平眼里闪过一丝戾气,周身大筋骤然绷紧。
他脚下一蹬,猛地一腿朝刘三刀胸口狠踹过去,“吃里扒外的畜生,敢串通外人构陷长官,留你不得!”
这是要把人当堂灭口!
腿风呼啸,势大力沉。
沈炼单臂横拦,手腕如钢钳般直直撞上周平的脚踝!
“砰!”
两道沉重的力道狠狠撞在一起,闷响如击败革。
沈炼上身微微晃了一下,脚下生根般稳稳立在原地。
周平反倒被震得连退三步,后脚跟在地上拉出两道深深的擦痕,踩碎了三块方砖,整条小腿都在发麻!
“好硬的骨头!”周平心里猛地一抽。
沈炼明明只是个八品,连筋都没换,怎么骨架子硬成了这个地步?
“周平,你要在堂上杀人灭口不成?”沈炼按刀盯着他,语气平直,却听得人后颈发凉。
公案后的冷月凝俏脸沉了下来,腰间绣春刀噌地拔出半寸。
屋里的火苗随着她的动作猛地一颤,空气骤然冷得像结了冰。
“退下。”冷月凝盯着周平。
周平压下翻腾的血气,咬牙把腿收了回来。
沈炼蹲下身,手掌搭在刘三刀肩上,捏得他骨头咯吱作响。
“看清了?他这一脚是救你,还是要你的命?”
“到了青州大牢,你还能活过三更天?说出实话,免你家里人连坐。”
刘三刀彻底吓破了胆,鼻涕眼泪一起淌,“是……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