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妃呢?
陈迹一边回忆一边说道:“白般若受伤了她会给白般若请大夫,她院子里的柿子树上会留些柿子给鸟儿过冬,她做事是给别人留了余地的。还有,白鲤郡主也是她教出来的,我想能教出白鲤郡主这种女儿的母亲不会坏到骨子里。”
“也是哦。
院子外传来声音,陈迹用铁签将还未烧尽的衣服又往炉火里捅了捅,这才将短刀藏在袖中,慢慢走出厨房去查看,
下一刻,他怔住了。
却见白鲤一大早便趴在院墙上,笑眯眯的跟他打招呼:“早上好啊。”
白鲤站在世子的肩膀上摇摇晃晃着,头发重新束拢过了,衣领扣子上挂着的那枚红色鲤鱼领坠在白雪映衬下格外鲜艳。
陈迹迟疑了一下:“早上好。
白鲤好奇问道:“你怎么在院子里,是不是一晚上没睡?
陈迹沉默片刻:“不是,昨夜很早便睡了,这会儿刚醒。
白鲤狐疑:“是吗?
“是的。
白鲤又问:“你昨夜没出去过吗?你可别骗我啊,一般人骗不了我。”
话音落,世子在墙对面打断两人交谈:“白鲤,你能不能每次先翻过去再聊天啊,我的肩膀疼死了!小和尚,你来让她踩一会儿!”
“世子,我怎能和女子肢体接触?
“在红衣巷那会儿,那些姐姐摸你脸的时候,你也没拒绝啊!”,
只见白鲤双手一撑翻上围墙,顺着梯子-级一级的走下来,
她也没管世子翻进来没,只是绕着陈迹上下打量,甚至还稍微凑近过来闻了闻陈迹身上的味道。
陈迹无奈笑道:“郡主你这是怎么了昨晚有发生什么吗?
白鲤撇撇嘴:“不承认算了!”
陈迹摇摇头:“郡主,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