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放心,我只是看一下刀还在不在,没那么傻去找道庭、佛门的大行官送死。”
陈迹回头看向陆浑山庄匾额下的对联,上联写着“事在人为,休言万般都是命”,下联写着“境由心造,退后一步自然宽”。
可是。
这一步,他退不了。
陈迹帮白鲤裹着脑袋的衣服扯紧了些,以免寒风吹进领子里。
他转身走回陆浑山庄门前:“这里可是文会?”
小沙弥回道:“是。”
“可在辩经?”
“是。”
陈迹问道:“此轮道庭与佛门的辩经题目是什么?”
小沙弥撇撇嘴:“我干嘛告诉你?”
陈迹平静说道:“我也要进去辩经。”
小沙弥乐了,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你辩个什么经?”
话音落,却见张夏翻身下马,顶着风雪,牵着枣枣来到门前:“缘觉寺难道是怕我等进去将你们辩赢么?”
小沙弥靠在匾额下的灰砖墙上翻了个白眼:“用激将法也不行!”
张夏凝声道:“我乃钦天监副监正徐术的侄女张夏,若你不去通报,我便回京城,逢人就说缘觉寺的和尚怕被辩倒,所以不放我们进陆浑山庄!快去通报,此事你担不起!”
小沙弥缩了缩脖子,转身进山庄通报去了。
片刻后,他肩上落着积雪跑回来:“想要辩经可以,但你们需得将我们此轮给道庭的问题答上来!”
陈迹看他一眼:“说。”
小沙弥问道:“道家讲,道生万物,此道是有知还是无知?”
陈迹刚要开口回答,却被张夏轻轻拉了一下袖子,压低声音说道:“辩经没那么简单,回答者句句都要讲究经传出处,有出处便是真经,无出处便是伪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