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小和尚念经,小满便催促道:“快念!”
离阳公主坐在枣枣背上,笑着调侃道:“曾听苦觉寺老和尚‘禅照’提起过,南朝云州有一个转世佛子,有他心通的神通,为渡心劫已转三世,但方法却用错了。”
小和尚愕然:“什么意思。”
离阳公主回忆道:“老和尚说,心动多一竖才是心劫,心若不动,劫从何来?”
张夏忽然抬头看她:“若心动注定成劫,何必心动?”
离阳公主意味深长道:“张二小姐,不渡劫,如何证果?”
……
……
正午。
崇礼关外的官道上,一人踉踉跄跄往回走,还没走到平安门便扑倒在官道旁。
关楼上有眼尖的守关将士,急忙高声道:“洪爷,是洪爷!”
数十名将士冲出平安门,将不省人事的洪祖二抬回关内。人群簇拥着往回走,却听甲胄声传来,将士纷纷让开道路。
身披金甲的崇礼关总兵张澜津来到近前,打量着洪祖二身上的伤势。
一道刀伤从肩斜贯至腰,其他地方还有数不清的细密伤口。
张澜津沉声道:“趴着放在地上。”
就在平安门前,张澜津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拔下上面的红布塞子。
有人低声道:“这是总兵从老君山道庭带出来的伤药?”
张澜津嗯了一声,而后轻轻洒在洪祖二脊背伤口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在一起,虽未痊愈,起码包住了骨头。
将士们啧啧称奇:“总兵何不从道庭多拿些伤药?”
张澜津平静道:“我已经不是道庭的人了。”
此时,洪祖二闷哼一声,悠悠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