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女当时就愣住了,汗毛倒立,各种女寝恐怖电影往脑海里钻。
“卧槽,哪来的哭声?”
“该不会是上一届学姐没走干净,一两个留在这了吧?”
“别瞎说,学姐只会留在男寝。”一女生跳出来辟谣,“一般出现那种情况,校领导肯定会组织男女换寝。”
“你还别说,我高一的时候就听.”
“卧槽,柴木英,你别说!”
陈芸芸绷不住了,在上铺开了手电筒。有些无奈的拍了拍与自己相邻的床铺被子,劝说道。
“雨禾,你别哭了。”
说完,她顿时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劝了。
室友纷纷围了上来,柴木英与两女关系较好,好奇问道。
“不是在打游戏吗?怎么哭了。”
王雨禾从被子里冒出一个头,一边抹眼泪一边解释。
“被队友骂了,他们说我玩得比他奶奶炖的猪蹄还烂。”
室友面面相觑,“江年骂你?”
“不是他,是队伍里匹配的另外两个人。”王雨禾哭得一卡一卡的,“我骂不过他们,被嘲笑了。”
“我我急了,用客家话骂他们,他们.他们呜呜呜。”
柴木英:“他们又骂你了?”
“没有,他们”王雨禾哭得更伤心了,“他们退游戏了,说不跟小日本玩,呜呜呜!!我不是”
“.我不是小日本,呜呜呜。”
闻言,寝室几人集体沉默了几秒,旋即爆发巨大的笑声。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