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多久，警察就来了。”
李华懊悔，抓着头发道。
“没看到，好烦！”
江年想了想，拍了拍李华道。
“好了宝宝，就知道你很想有参与感。我冲得挺快的，还捡了一点人体碎片，要不要给你留作纪念？”
闻言，李华恶寒。
“赤石赤石赤石！”
江年哈哈大笑，转头问好同桌张柠枝。
“你要不要看看？”
张柠枝小脸煞白，还是鼓足勇气问道。
“是什么.碎片？”
“牙齿。”
“妈呀！”她顿时扑在了桌上，不敢看江年的手心，“你别给我看，拿拿远一点，不对，扔掉。”
“不扔。”江年嘻嘻哈哈。
曾友道：“我倒是挺喜欢看的。”
江年：“？”
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孙志成扭来扭去。
第一节晚自习那会，被江年那么一弄。虽然最后周玉婷的钥匙还是被自己捡起来了，但感觉没了。
只得到一张轻飘飘的好人卡，并没有帮助同学的爽感。
好痒，感觉身上有虫子在爬。
当然，孙志成确定他对陈芸芸还是真心的。只是这份关系，现在还处于同学阶段，还未开始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