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成扭头找亲爹,却发现孙建国正和江年有说有笑。他不由怔了怔,龙盘虎踞彼岸花,何时才能有一个家。
不是,你儿子在这啊!
草。
孙建国也只是赶巧从教室后面出来,出于对钓鱼王的敬重。下意识停下来,和江年寒暄几句而已。
晚上还得出去野钓,所以等会下午得回去睡个觉。
对了,自己的好大儿呢?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人从楼道口那逆行而来。穿越熙攘的人群,在孙志成的诧异的目光中和陈芸芸团聚。
陈芸芸有些无奈,喊了一句。
“爸爸,你刚刚去哪了?”
孙志成抿嘴,抬头看高悬的楼板。
爸爸,也就是父亲,嗯发的。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刚刚自己冒了三次的中登,是陈芸芸的父亲。
挺好,整挺好。
那一瞬间,孙志成感觉尸体暖暖的。
林栋注意到了不远处孙志成的异样,不由问道。
“他怎么了?”
李华下意识道,“给他玩一把原神就好了。”
江年刚撸起袖子,准备进教室打扫卫生,闻言不由道。
“这是挂上专家号了。”
曾友倒完垃圾,马不停蹄回到了寝室。
往床上一躺,整个人终于舒服了。
可惜,他看了一眼时间只剩下两个半小时。都怪这个傻逼家长会,硬生生把短暂的假期给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