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江年掐指一算,暗道奇怪。今天周六,也不是陈芸芸她们的洗头日,竟然不来教室午休。
六百分就敢这么懈怠了?
“嗨,上午的心理讲座还顺利吗?”余知意出现了,直接坐在了她前男友的座位,“讲了什么?”
江年眼皮一跳,艺术这不就来了吗?
目光往下探了几公分之后,他这才用正眼打量心理委员。
奇怪了,刚刚明明仔细看过了脸了,为什么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印象?
总之,对方是一个女子力很强的人。
“嗯讲了挺多有用的东西,而且去的好像都是心理委员。”江年随口瞎掰,“我看他们拿本子记了好多东西。”
闻言,余知意忽的紧张了起来。
她原本只是看见了江年,本着职责所在的念头。随便问两句,听江年说两句没营养的话,然后结束。
谁料,这比人蹦出一句“挺重要的东西”。
外加一句去的都是心理委员,他们都拿本子在记东西。
这是直接上心理压力了,还是档位都快按爆的那种。
潜台词:奥赛三班去的不是心理委员,在教室上课。不重视心理委员本职工作,新官上任直接忘本。
“讲了什么?”她迟疑问道。
“没听。”
余知意差点吐血,没听干嘛要说。天知地知伱知别人不知,非得说出来。
这下好了,不得不问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出于紧张,身体微微朝着前方倾斜。胸自然而然越过了江年的桌子,并且开始承重。
“那你记了.”
“空手去的,哦~打了两把游戏。”江年比了一个耶,语气欢快,“镇南第一打野,十分钟推水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