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一扫,看见了讲台上的老刘正盯着这个方向。他顿时缩了缩脖子,不敢继续再有所动作。
张柠枝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江年的试卷,眨巴眨巴眼睛小声道。
“开小灶?”
江年半趴在桌上,一边做题一边转头用死鱼眼看她。
“羡慕吗?”
张柠枝想了想,摇头道。
“我生物能考上八十分,往上提分就比较困难了。有些一两分的题目记不得,不管怎么做题都没用。”
这话倒是放在江年这里是不成立的,他从不丢记忆类的小分。
因为都记得。
江年闻言不禁有些出神,自己何时才能和枝枝一样优秀。
六百分往上突破很困难,光基础扎实是不够的。还要面对窒息的题海,以及精通各类解题思路。
没思路,课本背再熟也没用。
在张柠枝的角度看来,思考中的江年默不作声。看侧脸像是在发呆,又像是有点玉玉了。
“你怎么了?”
后排的好处就是,不受监管。
“写试卷有点累,需要点朋友的拥抱。”江年口花花的尺度越来越大了,不再限于摸摸小手。
“那你找组长抱吧!”
江年语气焉焉的,“抱儿子有什么好抱的!”
“你踏马的,赤石!”
“偷听是吧?”江年一指李华。
“赤石,谁爱听你们说小话!”李华服了,“你就在我边上,不想听都难,难道要我把耳朵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