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如果口腔菌群不在合适的地方进行交换的话,就最好不要暴露在空气中。
而且徐浅浅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这种人落入下风。一定会想办法,秋后算账找回场子。
亲了脖子,下次打破她底线纯顺手的事。
反之,难度增大。
“你让你,你还真啊?”徐浅浅瞬间就急了,双标怪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上一秒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以后被逮住了,可以这么和普利斯这么解释吗?
说吧说吧,包拘留的。
好在江年也有后手,摊手道。
“哈哈,不好意思。刚刚被你框框一顿骂,整得有点低血糖了,倒你肩膀上了。”
只能说,两人个个身怀绝技。
闻言,徐浅浅顿时也拿他没招了。
她倒也不是真的玩不起,只是面对江年本能反击。
锤了江年一拳,擦了擦脖子噔噔噔上楼了。走了几步拉开距离,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别跟着。”
“哦。”江年一脸无所谓。
等了几分钟,楼上没什么动静了。他这才慢悠悠上楼,要钥匙开门前还看了一眼对门。
徐浅浅已经回家了,鞋摆在门口。只是看着动作比较慌乱,并未摆放整齐。
咔哒一声,江年进门。
照例洗漱时,忍不住回味了一下触感。感觉和吃果冻没什么区别,只是韧性更强。
他忽的又记起,中午那会陈芸芸白皙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