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放学后,人群把整个走廊挤得水泄不通。
江年先一步下楼,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十分钟后,徐浅浅和宋细云姗姗来迟。
「你们班不放学干嘛呢?」
「别提了。」徐浅浅摆手,一脸无语,「班主任哭了,然后全班没人出声。」
「然后捏?」
「又开始生气了。」宋细云接话道,「说我们班的人一个个都是冷血动物。」
「真的冷血吗?」江年笑嘻,摸了摸徐浅浅的额头,「我看挺热的。」
徐浅浅躲开,翻了个白眼。
「总之就很奇葩,上学已经够累了。还要看她破防大哭,真想上吊算了。」
「是啊。」宋细云也点头,「虽然离婚很那啥,但我们只是她的学生啊。」
江年笑死了,最爱听这些八卦了。
「你还记得吗,有次我等你放学,然后那天下雨,碰见你们班主任留堂训话。」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们班主任不简单。」
闻言,徐浅浅不由叹气。
「有时候,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上学压力这么大,还要给班主任情绪价值?」
宋细云也叹气,「唉。」
「你们老师都这样了,为什么不去看看心理咨询呢?」江年好奇问道。
徐浅浅愣了一会,一脸疑惑看着他道,
「我们这哪来的心理医生?」
「学校有啊,看着还挺专业的。」江年推荐,「下次她哭,你顺势推荐一下。」
「有病。」徐浅浅白了他一眼,快步往前走了,「你怎么不当面推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