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会,转身走入了高三楼。上四楼准备进教室,上课铃正好响起。
「去哪了?」李华依旧拷问起手。
他每天就那么几句,去哪了?吃什么?还有几分钟下课?马国俊去哪了?
跟特么巨婴似的,一睁眼就是找义父江年拉椅子坐下,随口道,「嘴里没味,去厕所装了点尿尝了一下。」
教室后排,空间大得要命。
「行家啊!」
「确实,你有口福了。」江年转头道,「来尝尝我自制的小饮料。」
马国俊站了起来,笑嘻嘻道,「还是我来吧,别让他尝到甜头了。」
「赤石!!」
讲台一边,余知意正着脚。把生物周测的答案,给誉抄到黑板上。
背影绰约,柳腰......看不到腰。头发散开扎了一个低马尾,垂在后面。
江年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移开目光。
「全对。」
「呵,谁不是?」李华在小本子上抄单词,头也不抬,「你物理对了几个?」
「哪壶不开提哪壶。」江年手撑着头,略微有些心烦,不由叹了一口气。
六百六就是他的极限了,这成绩多高才算高啊?
再往前,不仅仅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还要保证,优势科目的正常发挥。
每一次考试,几乎都逼近极限。
只是他习惯了举重若轻,毕竟有点什么事。一直紧绷在脸上,也不是事。
他暂时没辙了,数学急不来。戚雪那边心里有数,但保不准忙起来就忘了。
毕竟,马上要高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