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你们贴在一起,不是很在意,所以看了两眼,我们就走了。」
「那你还问?」江年道。
张柠枝鼓着嘴,头转向一边。
「哼。」
江年正想着怎么解释,发现越简单的事情反而不好说,不由微微出神。
正琢磨着,腰腹处突然被顶了一下。
「卧槽?」
张柠枝收回了手,若无其事的开始写题。又偷偷瞥了他一眼,「欲盖弥张」。
「怎么啦?」
还啦,你捅我肾上了。
江年有些无语,但还是露出了一个微笑。
「没什么。」
「噢。」张柠枝心中戚戚然,又有些忐忑,她知道江年是个小气的人。
二十分钟后,她才放下戒备。过了一会,大腿立马被狠狠的捏了一把。
「你!!!」
江年转头,一脸茫然。
「怎么了?」
「没什么。」张柠枝气鼓鼓,挪了挪椅子,「再和你说话,我就是小狗!」
江年不置可否,正好不用解释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其实他的感觉是对的,误会可大可小。大一点讲究实效,尽早解开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