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成祈使句。」江年道,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出门,「等我回来。」
「哦。」
江年一走,徐浅浅顿时无事可做。想出门逛逛,但总觉得不方便。
倒不是别的,身体不太方便。
虽然确认过没有,但只要走两步。总觉得开了,不太敢外出闲逛。
过了一会,徐浅浅实在无聊。看了一会电视,又在房间里到处转悠。
这里摸摸,那里擦擦。
江年除了睡觉,也不怎麽回住处。落灰的地方不多,显得整洁乾净。
空间小,也没什麽东西。
她转悠了一圈,最终找到了一个落灰的花瓶,里面插着一束假花。
红玫瑰。
大概是因为江年嫌麻烦,把它从高处拿下,直接放到了柜子最下层。
徐浅浅无聊,拿起花瓶看看。把假花拿到水龙头下冲洗,又放去阳台晾乾。
又搬了一个小板凳,找了一块抹布,坐下後在细小的瓶口打着圈擦拭。
另一边,江年已经处理完了工作。正准备打道回府,心中也隐隐安定下来。
这行来钱不算快,但是稳定。
这话有点变态了,但对於江年来说。别人在碰运气,他确实能做到稳定。
一个爆款吃半年,一个连结养全店。等这店铺稳定之後,重新整一下供应链。
压低成本的同时,也弄个新店。
老带新,复制过去。约摸着,能吃到一半利润,再做一点老客流量。
其实,江年也能感觉到入行晚了。黄金时代过了,很快就能摸到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