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酒店的话，我就直接回学校了。」陈芸芸深吸一口气，沉默两秒。
「来都来了，逛逛西湖吧。」
闻言，江年点了点头。
「好。」
这个时候了，道歉其实没什麽用。或许有更柔软的方式，但後患无穷。
或许，以後陈芸芸会觉得。是因为自己不够漂亮，所以才会被这样对待。
湖水融入黑夜，小山灯火如金烛。
江年瞥了一眼陈芸芸，心里一片平静。他不是速胜派，可以接受意外。
「嗯。」
两人正打算说点什麽，手机却响了。陈芸芸接通，传来了王雨禾的声音。
「你们回来了吗？」
「还没。」
「啊？」王雨禾语气有些失望，「你们在哪啊，我过去找你们。」
「我们在...」陈芸芸环顾四周。
「吃个饭吧。」江年打断了她，「她估计是饿了，现在也到饭点了。」
陈芸芸愣了愣，点了点头。
「好。」
两人遂动身，和王雨禾汇合。而後一起进了一家餐厅，气氛融治。
菜上来之後，陈芸芸淡淡出神。
「你们怎麽不吃啊？」王雨禾看了一眼两人，总觉得有什麽事情。
「没什麽，你吃你的。」江年道，「一会吃完，你自己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