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巷口的时候,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佐藤凡站在巷口,抬头看了看月亮。月亮很圆,很亮,挂在头顶正上方,把整条街照得像白天一样。远处有巡逻的忍者经过,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一轻一重,渐渐远去。
他把背包的带子又紧了紧,确认信封和卷轴都在,拿出封印卷轴把背包装了进去,然后转身朝医院的方向走。父母还在等他。明天一早,他还要跟森下国彦出发去都城。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停下来,站在路灯下,从口袋里掏出猫婆婆给他的那个信封,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但封口的蜡印虽然模糊,隐约能看出是一只猫的轮廓——不是黑猫,是一只蹲着的猫,尾巴卷起来,跟猫婆婆店门口的石牌一模一样。
他把信封重新收好,推开医院的门。
走廊里的灯亮着,惨白的光照在墙上,照出一片疲惫。佐藤凡推开病房的门,佐藤梅子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脸色比白天好了很多。佐藤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也在打盹。床头柜上放着佐藤凡留下的那些钱,用一块布包着,整整齐齐地摆在柜子角上。
佐藤凡没有叫醒他们,拉过另一把椅子,靠在墙边坐下来。他闭着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出村的计划:早上跟森下出发,中午到鹿角镇,看能不能找借口脱身,去换金所,挂悬赏,然后赶在森下之前回到旅馆。
在一名老中忍手下耍心眼,难啊!希望他是伊鲁卡老师那种性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