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又开了。
这次是鸣人,他浑身缠着绷带,左手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一瘸一拐地走进来,脸上全是淤青,但眼睛还是那么亮。
“佐藤!”鸣人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没事吧?”
“没事。你呢?”
“死不了。”鸣人低着头,声音低了下去,“我听说你为了支援我们受伤住院,可是我居然没能把佐助带回来,可恶…”
佐藤凡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会把他带回来的。”
鸣人抬起头,看着他。“你相信我吗?”
“我一直相信你。”
鸣人笑了,不是那种勉强的笑,是真正的、带着泪水的笑。
“佐藤,谢谢你。”
鸣人擦了擦眼泪,深吸了一口气。“佐藤,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把佐助带回来的!”
大可不必。
“我先回去了。纲手婆婆说我还要再躺三天。”
鸣人精神焕发,一瘸一拐地走了。
单细胞生物就是好,这就生龙活虎了,完全不内耗啊,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