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但北原的报告可以。”纲手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气场全开,“巡逻队失踪的时间、地点,第八班出发的机密行程,知晓这些事的人屈指可数,你恰好就是其中之一。这么巧,云忍的嘴里,偏偏就出现了你的名字?”
团藏闭上嘴,不再言语,周身的气压却愈发低沉。
转寝小春轻咳一声,开口打圆场:“纲手,团藏是木叶元老,为村子立下过无数功劳,你不能仅凭敌国忍者的一句遗言,就这般指控他。”
“我没有指控他叛村。”纲手压低声调,眼神凌厉,“我只是想弄清楚,为什么云隐能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水户门炎放下茶杯,沉声道:“这件事需要仔细调查,不能凭一面之词就下定论。”
“调查?”纲手看向两位顾问,语气带着几分讥讽,“让团藏自己查自己?”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奈良鹿久低着头,笔尖在笔记本上不停滑动,始终没有抬头,置身事外地不参与这场激烈对峙。
团藏缓缓站起身,拄着拐杖,一言不发地朝门口走去。
“团藏。”纲手冷声叫住他,“我还没说完。”
团藏停下脚步,背对着众人,没有回头。
“从今天起,根组织的一切行动,必须向我报备。”纲手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如同钉子般砸在地上,“没有我的命令,根不得擅自出动,不得再接触村外势力,不得再插手木叶任何军事行动!”
团藏缓缓转过身,死死盯着纲手,声音压抑着怒意:“你这是要解散根?”
“不是解散,是把根放在它该在的位置。”纲手眼神冰冷,语气决绝,“我可不是我的老师,会任由根脱离火影的管控。”
团藏沉默了许久,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对视一眼,终究没有开口插话。
会议室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沉闷又煎熬。
“可以。”团藏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藏着难以掩饰的不甘,“根的一切行动,会向火影报备。”
纲手盯着他看了几秒,继续下令:“还有,从今天起,你不得再接触我的弟子,不得靠近第八班,不得联系任何参与此次任务的人员。”
“可以!”
团藏咬牙应下,推开会议室大门走了出去,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沉闷厚重,一声接着一声,渐渐远去。
大门紧闭,会议室里依旧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