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凡抬眼看向神农,眼神冷淡,直接闭口不谈,摆明了不愿透露半个字。
这是他的底牌,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别说对方只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外村医疗忍者暗地里还是空忍的领导,就算是木叶的高层,他也绝不会轻易吐露。
见佐藤凡避而不谈,神农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随即又换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年轻人,我知道你有所顾虑,可你要明白,这世上不是只有你自己。如今乱世,各国战乱不断,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受伤生病的人不计其数,医疗忍术虽在发展,却依旧有太多病痛无法治愈,太多生命无法挽回。”
他站起身,语气恳切,带着十足的说服力:“我游历各国数十年,一心钻研医疗忍术,只为能救治更多的人,减轻世间的病痛。你体内的这股生命力,若是能研究透彻,必定能推动医疗忍术的巨大进步,能救活无数濒临死亡的百姓,能让天下千千万万的病人摆脱病痛的折磨。”
“你身为木叶医疗忍者,理应守护百姓,心怀大义,将这股力量的来源告诉我,不是为了我个人,而是为了世间众生,为了医疗忍术的进步,为了让更多人活下去,这是你的责任,也是你身为忍者的道义。”
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试图用大义绑架佐藤凡,让他松口。
佐藤凡听完,只觉得无比荒谬,心底的无语直接写在了脸上,看向神农的眼神充满了讥讽。
他直接冷笑出声,语气毫不客气:“神农先生,你不必跟我说这些大道理,打着救治天下、推动忍术进步的旗号,来窥探别人的秘密,这就是你所谓的道义?口口声声说为了世人,实则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吧,不觉得可笑吗?”
这种没有底线、没有道德的人,居然也学会用道德绑架这一套了。
神农的脸色瞬间僵住,显然没料到佐藤凡会如此直白地戳破他的伪装,语气里的恳切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与愠怒,可他依旧不肯放弃,依旧试图劝说。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是真心为了天下苍生,绝非为了一己私利!”神农上前一步,语气变得卑微起来,甚至带着几分哀求,“年轻人,我求求你,告诉我这股生命力的来源。只要你肯说,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我这一生所学的医疗忍术,也可以全部传授给你,只求你能成全我救治天下的心愿!”
他苦苦哀求,脸上满是急切,看上去真的像是一位一心为民的医者,为了医术进步、为了救治百姓,不惜放下身段恳求后辈。
佐藤凡眉头紧锁,满心厌烦,根本不想再听他说这些虚伪的话,刚想开口直接拒绝,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一道身影急匆匆冲了进来,正是跟在神农身边的雨琉。
雨琉满脸怒气,双眼通红,径直冲到病床前,伸手指着佐藤凡,语气激动地大声斥责:“你太过分了!太自私了!”
佐藤凡抬眼,脸色冷了下来。
雨琉气得浑身发抖,语气满是愤慨与不满,字字句句都在维护神农:“神农老师一生游历各国,走遍了大大小小的国家,不顾危险,不计回报,救治了无数受苦受难的百姓,他从来不求任何回报,一心只为了让更多人活下去,他的情操无比高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百姓!”
“老师只是想知道你体内力量的来源,只是想借助这股力量,研发出更好的医疗忍术,救治更多的病人,这有错吗?你明明可以帮到无数人,却偏偏藏着掖着,不肯透露半个字,只顾着自己的秘密,完全不顾及那些在病痛中挣扎的百姓,你这就是自私自利!”
“你身为医疗忍者,不是应该救死扶伤吗?可你现在的做法,和自私自利的小人有什么区别!你明明能做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却偏偏如此狭隘,如此冷血,你就不觉得愧疚吗!”
雨琉的声音越来越大,字字句句都带着指责,将神农捧得无比高尚,又将佐藤凡贬得自私冷血。
她完全被神农蒙在鼓里,坚信自己的老师是世间最伟大的医者,坚信佐藤凡的拒绝是极度自私的表现,满心都是对佐藤凡的不满与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