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遁由土、雷双属性融合而成,继承了土属性的弱点,但融合后的性质变化又减弱了克制幅度——如果是纯粹的土遁硬化术,刚才那一下至少能炸穿他的防御,而不是只留下这点灼痕。
只是这钢遁导电,雷遁打上来伤害有额外加成,那股麻痹感在经脉里乱窜,换了别人没修炼过雷遁锻体,光这附加的麻痹效果就够喝一壶了。
还没等他站起身,耳畔狂风骤起。
数道锐利的风刃从左侧密林深处激射而来,斩断雾气,将沿途的树干拦腰切断,截面光滑如镜。
风遁·压害。
佐藤凡一脚踏碎地面,身形向右侧翻滚闪避。
三道风刃擦着他的后背掠过,其中一道削中了他的肩甲,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尖啸。
铠甲表面被切出一道细长的白痕,没有破防,匠忍村的手艺就是好!
又是一道雷光从另一侧射来。
佐藤凡催动铠甲全速升空,雷光擦着脚底轰在山壁上,炸开一个焦黑的深坑,碎石四溅。
他悬在半空,目光扫向下方密林的不同方位。
两道攻击来自两个截然不同的方向,间隔至少三十米,出手时机配合得极为精准。对方不止一个人,而且都是擅长远程忍术的好手。
风遁和雷遁交替压制,根本不给他近身的机会。
就在此时,密林深处,一道慵懒中带着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
“喂喂喂,角都,不就是个会飞的忍者吗?至于上来就把心脏都亮出来?”
飞段扛着血腥三月镰,斜靠在一块长了青苔的巨石上,仰头看着半空中的佐藤凡,嘴角挂着一丝戏谑的弧度。
他银灰色的头发在晨风中微微晃动,脖子上挂着的邪神吊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碰撞。
他身边,一个身材高大、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缓缓走出树影,背上还扛着一个人。
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但那两只眼睛沉得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毫无波澜,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一样的审视目光。
两个戴着白色面具的黑色怪物从他背后出来,各自悬浮在他身体两侧——一个面具形状狰狞,嘴角咧到耳根;另一个圆润厚重,口中还残留着丝丝雷光。
“这小子不一样。”角都的声音沉闷而低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