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他再熟悉不过，火之寺周边的换金所分站，常年借公厕作伪装，他来交接悬赏不下二十次。
“进去。”
角都抬手推开木门。
屋内油灯光线昏沉，尿骚味混合着尸臭味。
佐藤凡背对着门站在柜台前，手往怀里揣着什么，半边身子恰好挡住光头大半张脸。
听见推门声，他缓缓回头，神情算不上慌乱。
“臭小鬼，怎么不跑了！”
飞段说罢就要动手，被角都反手拦下。
光头看着几人，站了出来。
“角都先生，您是换金所的老顾客，应该知道换金所的规矩，在这里动手的人，将永远被换金所拒绝交易，还会被发出悬赏通缉。”
飞段探头探脑，来回打量三人神色。
角都往前踏出一步，佐藤凡身形瞬间绷紧，按在纸张上的指节泛白发力。
佐藤凡忽然淡笑一声：“角都前辈，我说了你未必信，我也是换金所的老主顾，现在正打算发布悬赏，没准你还能接哦。”
角都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没放过光头微颤的手，也没忽略佐藤凡话说半截的刻意。
他朝飞段递出一个隐晦手势。
飞段立刻会意，咧嘴一笑，大步上前将地陆尸体扔出：“地陆的尸体在这，我们是来领悬赏的。”
光头脸色瞬间绽开笑容，让佐藤凡稍候，带领角都去往尸体存放处。
角都看了一眼佐藤凡，眼底浮起一抹冷意。
“飞段，你先出去，这小子一旦踏出换金所，就宰了他！”
飞段闻言嘿嘿一笑，自己也不想呆着这个臭臭的地方，对着佐藤凡比了个割喉的姿势，退出了换金所。
两人很快走完流程，角都在角落数着赏金，光头眼睛在两人之间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