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凡听完那番话，沉默了片刻，脑子里飞快盘算了一圈。
这位老祖宗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准备送他回去了，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在净土走了一遭，差点被同化掉，现在六道仙人亲自出面，不趁机要点什么好处，回去以后想起来半夜都得坐起来抽自己两巴掌。
“六道前辈。”佐藤凡往前迈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从感激变成了另一种更实在的神色，“您刚才也看到了，我这点本事在忍界撑到现在全靠能苟命。
这回被卑留呼一个傀儡咒就操控了，逼得我炸掉自己大脑才破解。
下次再碰上这种级别的对手，我总不能每次都炸一次脑袋，您这里也不能总常来。”
六道仙人微微侧头，锡杖圆环轻轻碰撞了一声。
他没有接话，但也没有打断。
“其实我的理想和您老一样——忍界和平！”佐藤凡继续说，语气不算慷慨激昂，但每个字都咬得很实，“我从当忍者开始就在想怎么让这世道少死点人，医疗忍术也好，空中医疗队也好，做的都是这个。
但光有想法没用，得有能力托底，说到底还是太弱。”
“所以。”佐藤凡抬起手，掰着指头开始数，“能不能赐予弟子……求道玉？”
六道仙人的眉头动了动。
“仙人体也可以……”
那双轮回眼的波纹微微一滞。
“实在不行给个仙人眼也行，我不挑的。”
六道仙人沉默了。
他沉默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长到佐藤凡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狠了。
然后六道仙人开口了，语气依旧平稳，但如果仔细听，能听出每个字之间多了一点压着的东西。
“……老夫也算活了上千年，头一回见到刚捡回一条命就开始向老夫要东要西的魂灵，你很特殊……”
六道仙人作为忍界始祖，接触的不说没有，也很少遇到这种不要脸的人，也就是身为忍界仙人的涵养太高，换成别人已经将佐藤凡踢出净土了。
佐藤凡……要脸有什么用？能吃还是能喝，这可是六道级存在，换到别的小说也是金手指老爷爷级别的，随便漏一点就够佐藤凡吃饱了。
“你要力量，不是不能给。”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古韵悠长，但语气里多了一层认真，“但老夫有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