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凝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这个人我见过。”
尘封多年的记忆骤然翻涌,那是他少年时遵从大蛤蟆仙人的预言,初次离开妙木山、踏上游历忍界旅途时的往事。
彼时他初出茅庐,闯荡四方,曾偶遇出身风魔一族的叛忍,对方性情暴戾、术法诡异,两人曾激烈交手缠斗,而他额间这道独一无二的伤疤,正是当年交手之时,由他亲手所留!
深作和志麻对视了一眼,蛙眼中的神色同时沉了下去。
自来也撑着地面站起来,身体晃了两下才勉强站稳。
他的视线从畜生道的尸体上移开,落在头顶那个通往湖面的结界出口,目光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沉淀了几十年的决绝。
他忽然抬手解除了仙人模式——蛙瞳褪去,蛙化纹路从脸上消退,深紫色重新退回眼角,露出下面那张苍白的、沾满血污的脸。
“二位,请回去吧。”
“什么?!”志麻仙人的声音尖锐得几乎刺耳,“不可以!这次再去肯定会被杀掉的!结界陷阱不可能再奏效,趁着他们还没发现我们,要逃的话趁现在!”
自来也已经转身朝结界出口走去。
他的背影在胃壁蠕动投下的阴影里显得格外孤绝,断臂的空袖管在潮湿的空气里轻轻晃动。
“虽然现在出去的话可能真的会被杀掉。”自来也神色依旧笃定,眼底燃着执拗而坚定的光芒,没有半分动摇。
“但也说不定可以掌握敌人的真实身份,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大概再也不会有能如此接近佩恩的人了。
我已经有想法了——要去再确定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