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稍微感受到痛苦了啊。”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完全不值得在意的事。
“但是,我的目标不是你。”
纲手脚下刚要发力——
一道金色的身影已经瞬身挡在了她面前。
那身赤红镶黑边的仙人战袍在气浪中展开又落下,后背的巨大封印卷轴稳稳压在肩上,金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鸣人没有回头。
“你要找的是我吧。”
他声音不大,却压住了周围所有的杂音。
“这种小喽啰还用不着火影出马,婆婆你还是到一旁喝杯茶休息一下。”
纲手愣住了。
她看着鸣人的背影——那件火焰状的战袍下摆被风吹起一角,站姿笔挺,肩膀宽阔,查克拉的光晕像一层淡绿色的雾笼罩全身。
恍惚间,那个背影和另一个人重叠了。
穿着同样的战袍,站在同样的位置,嬉皮笑脸地回头说“这里交给我,纲手”。
还有另一个金发的身影。
白色的御神袍,永远如太阳一样的存在,把村子挡在身后。
纲手喉咙发紧。
“……鸣人。”
深作仙人和志麻仙人从文太头顶一跃而下,分别落在鸣人的左右肩膀。
两只老蛙沉肩收腹,蛙眼紧锁戒备前方的佩恩,查克拉在掌间凝成了实质。
深作开口,苍老的声音带着笃定:“不用担心啊,纲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