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光滑紧致的皮肤松垮下来,嘴角的法令纹深深刻进去,眼窝塌陷,呼吸急促而紊乱。
“师傅!”小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纲手费力地睁开一只眼,瞳孔的焦距对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的人。她抬起手——那只手在发抖,手指干瘦得像冬天的枯枝——在小樱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没事……已经……不要紧了……”
她的目光越过小樱,转向蛤蟆吉背上另一个人。
佐藤凡正撑着膝盖慢慢直起腰来,动作像一台生锈的机器。
纲手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微弱的弧度,嘴唇翕动了两次才把声音送出来。
“干得好啊……佐藤……”
“保住了这么多人……”
“你们都是……我最自豪的……弟子……”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她的眼睛合上了。
呼吸还在,但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深度到近乎昏迷的沉睡。
阴封印的查克拉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始终维持着她的青春,当这股力量被一次性抽空,反噬来得比任何伤口都更猛烈。
小樱把纲手抱得更紧了一些,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纲手干枯的白发上。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是木叶忍者,纲手的弟子她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蛤蟆吉把佐藤凡也放下来,动作比之前放纲手的时候更小心,因为这个家伙看起来随时会散架。
佐藤凡双脚落地,膝盖弯了一下,被鹿丸眼疾手快架住胳膊。
“佐藤师兄!”
“没事。”佐藤凡摆了一下手,动作很轻,像连手臂的重量都承受不住,“师傅消耗太多查克拉,加上阴封印用尽后的反噬,让她休息够了就会醒。”
他的声音平稳,但鹿丸注意到他说话时胸口的起伏频率比正常人快了一倍。
这不是“没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