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被称作须佐能乎的术吗……咳咳!”团藏的话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血沫从他的齿缝间喷出来。
“快给我回答问题!”佐助吼道。
须佐能乎的巨手随着他的情绪波动又收紧了一圈,团藏的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当年,是不是你们这群木叶高层,亲自下令,让鼬屠戮全族?!”
被巨手死死攥住、浑身骨骼濒临碎裂的团藏,明明身处绝境,却突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沙哑阴毒,字字扎心。
“鼬那个混蛋,”团藏笑着,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真是什么都说出来了。果然只有你是特别的吧。”
团藏忍着骨碎剧痛,刻意放缓语速,每一句话都精准戳在佐助最痛的软肋上:
“从他主动向猿飞求情、自愿叛逃木叶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做好了所有打算。”
“他早就下定决心,要死在你的手里。”
“他背负全族罪孽、背负全村骂名,甘愿承受所有憎恨、孤独与黑暗,只为把宇智波最后的血脉、宇智波的名号,全部托付给你。”
“他这一生所有的隐忍、牺牲、罪孽,全部都是为了你啊,佐助。”
这些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狠狠剖开佐助尘封多年的回忆。
脑海里瞬间回荡起兄长最后的画面——
漫天血色,残破身躯,温柔又疲惫的眼眸,还有那句贯穿他一生的遗言:
「对不起,佐助,这是最后一次了。」
极致的痛苦、悔恨、愤怒瞬间吞噬心神!
佐助周身的须佐能乎骤然暴涨,骨骼躯体再度延展壮大,半具身躯彻底成型,威压席卷整片密林,风雨狂乱呼啸!
团藏被捏在半空中,血从嘴角和鼻子一起往下淌,可团藏依旧没有停歇,继续冷笑着。
“自我牺牲——这就是忍者。
阴影下的守护者才是忍者的本来面目,多亏了这些才能有和平。
不能理解鼬的你,是无法感同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