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幻月在地上狼狈滚了两圈，翻身站起来。
快速侧身转身，映入眼帘的，是静静伫立在原地的佐藤凡。
少年周身原本强盛的仙力已然褪去，不复之前的狂暴强势，看起来平平无奇，仿佛查克拉耗尽，已然无力再战。
见状，鬼灯幻月高悬的心落地，紧绷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先前的凝重与警惕尽数消散。
“哈哈哈，小子，还以为你是块金子，没想到也是块顽石。”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语气重新变得吊儿郎当，“没有查克拉来维持你刚刚的形态了吧？你现在这个样子，连一发像样的忍术都放不出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水汽在掌心重新凝聚。
“近身了却没有足够的攻击解决我了。”
可笑着笑着，鬼灯幻月脸上的戏谑缓缓凝固，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冰冷的不安。
眼前的佐藤凡太过平静了。
没有狼狈，没有慌乱，没有丝毫力竭的颓态，只是安安静静看着他，眼神澄澈淡漠。
这根本不是查克拉耗尽的样子。
鬼灯幻月看着那个眼神，笑容渐渐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从刚才滑出去的那只肩膀开始，灰白色的纹路正在皮肤表面缓慢蔓延，像蛛网一样沿着经脉扩散。
那些纹路爬过的地方，秽土转生的纸屑开始剥落，一片一片地飘向空中。
任何忍术、体质、秽土不死特性，在这股寂灭之力面前，都失去了所有作用。
刚刚那一瞬间的触碰，佐藤凡已然将凝练的死亡仙力，悄无声息打入了他的秽土躯体之中。
只是因为此刻生死仙力尚且无法完美融合，强行维持仙人模式只会反噬自身，佐藤凡才主动褪去仙人状态。
“没想到啊……栽得这么彻底。”
鬼灯幻月轻轻摊开双手，语气松弛坦然，没有半分不甘。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你值得让我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