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今天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风衣,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一副心事重重、仿佛正在思考宇宙终极哲理的深沉模样。
“哟,二五仔。”杨渐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大早的,在这装什么忧郁男主呢?昨晚没被黑帮打出内伤吧?”
基里缓缓抬起头,那张脸上写满了极其复杂的沧桑与无奈。他没有回答杨渐的问题,只是极其沉重地指了指身旁空着的长椅位置,声音低沉:
“大哥。”“坐。”
杨渐挑了下眉,心里有些奇怪。这二五仔平时可是个话痨,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难道昨晚被警察局的咖啡给毒哑了?他也没多想,极其自然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吧叽。”
一声极其细微、且极其不妙的黏稠声,从杨渐的臀部和长椅之间传来。
杨渐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彻彻底底地僵住了。
他缓慢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大腿和长椅接触的地方。
红色油漆印,正完美地印在他那条新买的深色休闲裤上。
空气,在这一刻死一般的寂静。
杨渐缓缓抬起头,看向旁边依然保持着“沉思”姿势的基里奥特曼。
“油漆……”基里奥特曼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语气极其深沉,
“……没干。”
“…………”
杨渐眼角的肌肉疯狂抽搐,28万吨的恐怖腕力已经在右拳上开始蓄力,周围的空气甚至因为极度的物理压缩而发出了细微的音爆声。
“你……个……瘪……三……”
“大哥!冷静!!!”
基里奥特曼吓得直接从长椅上弹了起来,双手疯狂挥舞,“我真不是故意的!这长椅不知道被哪个缺德鬼刚刷了油漆,而且连个警示牌都没放!我刚才也是一屁股坐下去才发现的啊!”
“那你特么为什么不提醒我!!!”杨渐咆哮。
“我……我这不是怕尴尬嘛……”基里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我就寻思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一起丢人,就等于没人丢人。大哥,我这是在活跃一下咱们团队的气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