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那位大人说的。”
“人总是会相信自己亲眼看到的东西，当敌人费尽千辛万苦破开你的伪装，最后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他一定会对此深信不疑！”
“这是原话？”
“一字未改！”
小厮自信的模样让君临再次沉默了。
他佩服的不是小厮这伶牙俐齿的口才，而是长生爷爷对人性的了解。
天渊世界已经消失数万年了，可它遗留下来的东西依旧在影响这个世界。
试问当年天渊城鼎盛时期，该是何等光景。
“客官，您打算要多少？”
眼见君临沉默不语，小厮轻声提醒了一句。
闻言，君临淡淡说道：“你这店里有多少存货？”
“回客官，目前店里共有一百三十九张人皮面具。”
“初级人皮面具八十七张，中级人皮面具四十张，高级人皮面具......”
“不用跟我说具体数量，你就告诉我，把这些全部买下来要花多少钱。”
此话一出，小厮的眼中顿时亮起一道精光。
“客官稍等，我一定给你个最优折扣。”
说着，小厮拿出一个算盘噼里啪啦的算了起来。
“客官，一百三十九张人皮面具，总共是四亿一千七百万神源。”
“看在您是大客户的份上，我给你打个七折，共收你两亿九千一百九十万神源就好了。”
望着小厮笑容满面的样子，君临不动声色的掏出了一个兽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