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后悔走这条路吗？”
望着王昊的背影，叶羽轻声问了一句。
闻言，王昊的脚步一顿，随后微微笑道：“以前或许有点后悔，但现在我不后悔了。”
“为什么？”
“因为我还活着！”
“倘若我当年不反抗，我大概率也会像叶羽一样变成你的一件衣服。”
“虽说你不一定选我，但人活一世，我不想被你当成圈养的牲畜。”
“可我这样的做法，损失最小。”
“那又怎样？”
王昊转头看向叶羽说道：“对家族来说，老祖你的做法有利于长期发展。”
“但家族不是我一个人的家族，我凭什么做出最大的牺牲。”
“百样米养百样人，我没有那么无私的精神，所以你的行为在我眼里非常恶心。”
“当然了，世上也不全是我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也有一些人非常具有奉献精神，其中就比如叶羽。”
“不过很可惜，叶羽现在已经死了。”
“他的人生，他的性命，他的名字，所有的一切都被你夺走了。”
“这样下场，比死无全尸还惨！”
望着眼中充满嘲讽的王昊，叶羽轻声道：“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一直都是！”
“你不会真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吧。”
“陈长生那家伙害死的人已经无法计数，但从始至终我都没有看不起他。”
“因为他给了所有人选择的机会，更不会去干预任何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