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马宇煊的命令,古奕想了想说道:“刚刚那个奴隶,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为什么?”
“因为她冲撞了公子。”
“她什么时候冲撞我了,明明是我撞的她呀!”
“这不重要。”
“这怎么不重要,做事总要讲道理呀!”
马宇煊的眼中充满了不解。
见状,古奕抿嘴道:“公子是尊贵的侯爵。”
“公子是尊贵的侯爵,卑贱的奴隶碰到了公子的身体,这本就是死罪。”
“更何况公子还亲手帮她捡果子,这个更是死罪中的死罪。”
“我撞掉了她的东西,帮她捡一下这不应该吗?”
“对公子来说这是应该的,但对其他贵族来说是不应该的。”
“公子刚刚的行为,在其他贵族眼里,绝对是代表着极度的不满。”
“按照贵族的传统,金沙港的贵族应该把那个奴隶的头骨做成酒杯,亲手送到公子手里。”
得到这回答,马宇煊踉跄地退后了两步。
“人怎么能这样呢?”
“这个问题他说不清楚,我来告诉你吧。”
这时,陈长生开口了。
指了指金沙港的方向,陈长生开口道:“在贵族眼里,奴隶根本就不是人,而是这世上最卑贱的生灵。”
“别说是你和他们接触,就是你多看他们一眼,这对他们来说都是无上的荣耀。”
“刚刚那个女子不但触碰了你的身体,还让你这位尊贵的侯爵帮她捡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