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闭目打坐的陈长生开口道:“从来处来,到去处去。”
“道友的话太深奥了,我听不懂。”
白衣男子笑着说了一句。
此时,陈长生也睁开了眼睛。
“我从什么地方来关你屁事!”
“哈哈哈!”
被陈长生骂了一句,白衣男子不怒反喜道:“道友的脾气还真是火爆呀!”
“不过我看你这修行体系,似乎不是我们这方世界的。”
“两种修行体系互相冲突,道友现在的情况似乎很不好受吧。”
“倘若不是有弊端,昨夜我未必拦得住道友。”
闻言,陈长生看了一眼桌上昏暗的油灯说道:“太平司徐年,大景皇朝国师。”
“能有这份眼界,国师之名当之无愧。”
“说吧,找我有什么目的。”
“如果是想再打一场,那你现在就可以动手了。”
“但如果是你想招揽我,那我劝你赶快滚出去,不然待会我的脚就会踩在你的脸上。”
“呵呵呵!”
“道友误会了,大景皇朝的小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今日前来,我只是想寻求一份合作。”
“什么合作?”
陈长生眼皮微抬,似乎对徐年的条件很感兴趣。
“镇诡司有一个百户叫马宇煊,我想请道友出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