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回答,马徐安皱眉道:“你的想法我听明白了,但把他卖给百花阁,这种行为是不是幼稚了点?”
闻言,陈长生端详了一下手里的酒杯说道:“卖给百花阁这么幼稚的手段他都没能力处理,更深奥的手段我怕把他玩废了。”
“面对这种事情,我这位好徒弟不想着第一时间打出来,反而想着去找人借钱。”
“这种‘好人’,你觉得能在修行界活多久?”
“还有,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他命里合该有百花阁这一劫。”
看着陈长生若无其事的表情,马徐安嘴角抽搐道:“你是他的师父,他是因为尊敬你才没有设防,这难道也有错?”
“道德上没错,但行为上错了。”
“从概率上来说,我不是绝对不会害他。”
“从感情上来看,我肯定不会害他,宇煊能这么信我,我感到非常欣慰。”
“但此时此刻,我们不是日常相处,我们是在进行一场旅行。”
“旅行过程中,他事事听我的,对我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这种行为非常不可取。”
“为什么?”
马徐安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陈长生开口说道:“因为我的决定不一定都是对的。”
“我或许没有害他的心思,但他依旧有可能因为我的无心之失而陨落。”
“相信我,和保护自身,这两个行为一点都不冲突。”
“‘弟子不必不如师’,这句话他听过,也说过,但他却没有完全悟透。”
“在发现自己被卖的时候,他要是愿意第一时间来找我的麻烦,那我或许会免去他这一趟磨难。”
“但可惜的是,现在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他始终没有来找我。”
“既然这样,百花阁一劫,他是注定免不了了。”
得到这个回答,马徐安也不由为自己这个老实的弟弟担忧。
“冥府纪元是什么地方,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