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骂声在网上滚起来。
……
同一时间。
斯台普斯中心旁，湖人训练馆。
灯光惨白。
全队在做最后一轮投篮热身。
菲尔·杰克逊站在场边，战术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跑位路线。
餐桌上，营养师配好的赛前餐摆得整整齐齐。
鸡胸肉，糙米，西蓝花，电解质饮料。
科比面前那盘只动了两口。
维蒂站在旁边，手里捏着注射器。
“第三针封闭。”
科比撸起裤腿。
针头扎进膝盖外侧的那一下，他手指攥紧了椅子扶手。
青筋绷起来。
没吭声。
阿泰斯特从训练场走回来，抄起电解质饮料灌了一大口。
一名助教低头刷手机，脸色突然变了。
“教练，您看看这个。”
菲尔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段刚发出来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