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昂站在一旁,脸绷得很紧。
赵鹏拿起水瓶喝了一口,又放下。
他们都看见了最后八秒。
一群只练了两天战术的山里孩子,把他们硬生生拖死了。
这比输球更难受。
通道口,白衬衫男人正在接电话。
电话那头是蒋局。
“输了?”
男人咽了口唾沫。
“输了六分。”
“媒体呢?”
“都在。很多人拍了录像,本地体育论坛也有人在发。”
蒋局骂了一句。
男人把手机拿远,等那边骂完,才敢补一句。
“孙悦说,赛后要开简短发布。”
“谁允许他开?”
男人看了眼已经围上去的记者。
“蒋局,我们拦不住。”
电话断了。
白衬衫男人站在通道口,后背全是冷汗。
他本来以为这是一盘好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