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回合里，我居然看到了马刺体系的影子。”
“这种极简但不间断的跑位纪律，只有那个暴君能调教得出来，但他甚至都没在现场！”
老k教练的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厚重木门被人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白人男子夹着公文包走进来。
这是大卫·斯特恩的首席特使，专门负责处理联盟的高级赞助商事务。
“k教练，录像研究得怎么样了？”
特使拉开椅子坐下，毫不客气地问。
老k教练关掉投影仪。
“很扎实。中国队现在的防守轮转和进攻纪律，绝对不是以前那支亚洲球队了。”
特使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了过去。
“那就好，总部刚刚联合篮协做了一个决定。”
老k教练低头扫了一眼文件抬头问：
“取消下周和西班牙男篮的热身赛？为什么？这可是为了世锦赛做准备的最重要拉练！”
“计划变了。”特使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联盟需要你们换个对手。”
“谁？”
“中国国家男篮。”
老k教练直接气笑了。
“开什么玩笑？中国队现在的确有进步，但还没强到需要梦之队临时推掉西班牙去跟他们打热身赛的程度。这种变动毫无战术价值！”
特使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
“这不是战术问题，教练。这是商业问题。”
特使把手机翻过来，上面是一张刚刚更新的华尔街财报简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