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了没？”刘天仙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里分外清晰，“连他一节的训练量都吃不下，你有什么资格谈热爱？”
长发女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极度的羞愧和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在这两个人面前，不值一提。
孙悦拿起外套搭在肩膀上，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往门外走。
“让人来把场地清理干净，别留下她身上的劣质香水味。”
刘天仙应了一声，跟着孙悦走了出去。
直到大门关上，长发女星才彻底瘫软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不讲理的高压画面。
酒店地下车库，凌晨四点二十七分。
保姆车停在电梯口旁边，发动机没有熄火，助理小周坐在副驾驶，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冷掉的蜂蜜水，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手机。
六小时前，长发女星踩着高跟鞋进电梯，怀里抱着篮球，身上那件刻意改短的球衣把野心摆到了台面上。
助理还记得她进电梯前留下的那句话。
“等我下来，直接去机场，明天剧组那场戏往后推。”
那口气里，tyrant女性线的代言合同已经摆在桌上，只差她落笔签名。
小周当时没敢多问。
娱乐圈的夜晚从来不干净，资源，饭局，试镜，代言，许多事不能放到白天谈。
她跟了长发女星三年，见过她在红毯上风光，也见过她凌晨三点在停车场补妆，等一个制片人酒劲散完。
可今天不同。
电梯门打开时，小周差点没认出人。
长发女星扶着墙走出来，头发贴在脖颈，眼妆花成一片，腿软得每迈一步都要停半拍。
那件球衣皱巴巴贴在身上，怀里的篮球不见了，脚下那双高跟鞋被她拎在手里，赤脚踩过冰冷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