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觉得跪着舒服,那就继续跪。”
孙悦推开门走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天,情况烂得惊人。
连续走了三家南方排名前列的代工厂,得到的回复如出一辙。
甚至在最后一家名为宏大的企业里,情况变得更加荒唐。
宏大的张副总翘着二郎腿,吐了个浓浓的雪茄烟圈。
“孙总,你的球技是神,但在制造业的池子里,水深着呢。”
张副总朝着孙悦的方向掸了掸烟灰。
“你恐怕不知道吧,tyrant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除了我们宏大,谁敢冒着得罪耐克的风险接你的单?”
他往前凑了凑,露出一副吃定了的表情。
“这样吧,tyrant给我们做贴牌。”
“海外渠道统统交给我们来运作,我们宏大有现成的出海航线。你们只管拿个分红,这不就舒舒服服把钱赚了?”
这是想要反客为主!
听到这句话,一直忍耐的刘天仙直接拿起手提包。
她从包里抽出一份财务报表,重重砸在茶几上。
“要吞tyrant的海外渠道?你也不怕把胃撑破。”
刘天仙脸若寒霜。
“宏大一年所有的出口额度,加起来还抵不上tyrant一天的预售流水。你想拿我们的命脉,做梦。”
“孙总,走吧,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聊的!”
刘天仙转身直接推门。
这帮人骨子里已经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