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孙指导。”
“把电话开免提，拿到房间中间去。”
孙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得仿佛他人就在现场。
曲比阿牛不敢怠慢，立刻照做。
当孙悦那熟悉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时，所有队员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
“比赛录像我看完了。”
孙悦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房间里的孩子们都紧张了起来。
“输得不冤。”
“马小龙，六次失误，三次是被同一个人，用同一种方式抢断的。”
“你的脑子是被水泥糊住了吗？明知道对方针对的就是你不能使用右手这一点，为什么还要往人堆里钻？”
马小龙的头垂得更低了，脸涨得通红。
“沙马日火，吉伍尔布。你们两个在内线抢了二十个篮板，很好。”
“但为什么进攻端只会站桩要球？对方都收缩到三秒区了，你们连一次给外线的无球掩护都没有，是等着篮球自己飞到手里吗？”
两个高大的彝族少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还有你们几个后卫，当马小龙被包夹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站在原地看戏？等着他把球传出来？”
“你们的跑位呢？接应呢？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这句话是我教你们的第一课，忘了吗！”
孙悦这样抽丝剥茧的针对性分析，让每个少年们都印象更为深刻。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到孩子们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以为会等来安慰，等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痛骂。
骂了足足三分钟，孙悦的语气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nba的第一个赛季，输的场次可不少，哪怕是骑士赛季，也并没有做到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