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迪达斯作为欧洲地头蛇,看准了耐克防线收缩的空档,直接在世锦赛这个全球曝光量最高的节点,疯狂蚕食耐克在欧洲的基本盘。
帕克站起身,将一叠报表扔在实木茶几上,纸张散落一地。
他拨通内线电话,对着那头的助理咆哮:
“那群德国佬疯了吗?这种临时挖角要付多少违约金!”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把全部兵力派去攻打一座难啃的碉堡,结果被敌军把老巢给端了的将军。
如果不立刻反击,欧洲市场的损失将远远超过tyrant带来的麻烦。
“公关部的人呢?法务部呢?立刻给他们发律师函!去查阿迪达斯合同里的漏洞!”
帕克对着通讯器咆哮。
“先生,大部分人手都在处理tyrant的海关后续和舆论压制……”
“如果全盘抽调回欧洲总部应对阿迪达斯,我们针对tyrant的包围圈和舆论监控就会出现大面积的空白。”
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
帕克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他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
放开tyrant的压制,等同于放虎归山。
但如果失去欧洲市场,他这个全球副总裁明天就得卷铺盖走人。
“调回去!把欧洲区所有能动用的人都调去对付阿迪达斯!先把基本盘保住!”
帕克咬牙切齿地下达了指令。
“通知法兰克福公关团队,取消所有休假。把原本准备投入土耳其赛区的媒体预算,抽出百分之四十,给我打回去。”
“我要在明天天亮前,看到阿迪达斯的负面通稿铺满欧洲的主流体育版面。”
挂断电话,帕克反复揉捏着额角。
针对tyrant的围剿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