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内只听得见篮球撞击地板的闷响，和球员们粗重的喘息声。
易建联刚结束第三组全场折返跑，双手撑着膝盖，汗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
郭艾伦则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场边的长椅上，感觉肺都快炸了。
“孙哥……今天还是不来？”郭艾伦有气无力地问。
没人理他。
王治郅拧着湿透的毛巾，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晚上九点十五分。
易建联直起身子，面无表情地开口：
“还有两组，练完再说。”
郭艾伦哀嚎一声，还是挣扎着从椅子上爬了起来。
一旁的邓华德抱着战术板，几次想开口说训练量太大了，但一看易建联那张冷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很清楚，现在这支球队，谁才是孙悦授权的真正老大。
训练结束，全队累瘫在地。
易建联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看到了孙悦刚发来的消息。
【明天对波多黎各，他们的实力比科特迪瓦强点，前三节你打满。第四节我来收。】
易建联回了一个字：【好。】
紧接着，他又刷到了孙悦一分钟前更新的动态。
照片里，孙悦正坐在一间装修别致的咖啡馆，腿上趴着一只橘猫，桌上摆着两杯咖啡。
照片的背景里，还能看到黑寡妇带笑的侧脸。
易建联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锁上手机，转身走进了淋浴室。
……